第三章 成都高中女学生和上海静安区少妇

　　 我叫卢克，是一名摄影师。

　　 从事这个行业十四年，现在我已经三十二岁了。家里人总是劝我早点结婚，其实我也很想。只是我每个月都东奔西跑，再加上看到很多人生百态，所以这事搁置得很久。

　　 我知道，其实是我自己怕了，我很害怕婚姻。

　　 有人说，摄影要的是光影，看的是角度。是烧钱的，是需要很大的兴趣才能玩的好的。很多摄影师在面对访谈的时候大放厥词，什么背景，什么模特还有什么灵感什么的，其实都是瞎扯蛋。

　　 其实摄影根本不需要其他的东西，你稍微买一个好一点的单反，把自己打扮成八十年代的文艺青年的样子，那些女孩子根本不懂，大把送上门。

　　 我记得那个时候08年我在成都上大学——那时候汶川地震已经过去了半年了。

　　 我刚入门的时候什么也不懂，就到处去找一些漫展。那时候宅文化入侵，很多高中生就COS一些动漫，其中最多的就是COS初音未来的。

　　 当时在漫展就有高中女孩子找我约拍，问我要多少钱。我当时没有经验，于是随便说了一句：“看你拍多少张咯，一张100，20张起拍。”说完我就有些后悔，因为当时去店里拍才几块钱一张，这样说对方肯定不理自己。

　　 不过那个女高中生低头想了想就说了句好，然后我们就稀里糊涂去开了间宾馆。当时宾馆还没现在这么严，只要你给钱他管你高中生大学生。他问了一下我就说是我妹妹，过来旅游的。

　　 然后进了房间我就装模作样让她躺在床上，我就找角度，开灯，开窗什么的。那时候就没有什么三脚架，LED，连夹COS服的夹子都没有。

　　 总之就是各种乱拍，当时拍完还感觉不错。因为那个女高中生就长得也还可以，身材也过得去，就是小腿上不怎么好看，有一道很鲜明的疤。

　　 拍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拍了有二十多张，我就给她看。她看了一下也没说什么，然后我就跟她要钱。

　　 现在想想真的那时候太单纯了，底片都没洗出来就跟别人要钱。不过那个女高中生也很青涩，她就低着头说她没有钱。

　　 我心想这不是受骗了吗？我就继续跟她要钱，她就沉默了一会就开始把裤子脱了，脱完以后就躺在床上说：“我让你上一次，你别要钱了行不行。”

　　 我当时还是个雏，根本没和女孩子打过交道，打飞机倒是打过不少次。当时就她这么一说我就有点呆住了，不知道怎么办。

　　 然后呆住了之后心里有点害怕也有点紧张，我就上去摸她的腿。就感觉温温的，我就大胆起来，就隔着衣服去摸她的胸，她里面也没穿胸罩，就感觉软软的。

　　 我的手有点抖，因为当时我上大一，那个女孩子好像是上高二，其实根本没差两岁。所以就没觉得她太小或者是怎么样，后来才知道她其实十六岁。

　　 我就去亲她的嘴唇，她也没拒绝。只是双方都没什么经验，所以老是咯到牙齿。反正就是弄了几分钟，我就硬得很厉害，就把裤子也脱了。

　　 我的鸡巴大概有9厘米这么长，这个尺寸是后来专门用尺子量过的。当时看多了小说里面动不动就是十五厘米，十八厘米就忍不住自卑。后来上过的女人多了，好几次和别人玩多P我才知道，很多男的看起来五厘米都不到照样上女的。

　　 不过有一次看到一个说是从澳大利亚来的黑人，他的鸡巴那是真的长，感觉比我长了一倍。不过我的鸡巴在中国人里，或者说是亚洲人里还算是很长的了。

　　 说回当时的情况，就当时我也不懂。那个女高中生也没叫我戴套，我也根本没想过。看过几次AV就知道女人的阴道是在靠近屁股那里，我就使劲塞，也不管那个高中生出没出水，我就对准了塞进去。

　　 谁知道塞进去有点疼，那个包皮把我的龟头勒得很紧，我就以为是那个女高中生的屄很紧。就是我就肏的很慢，但是越肏进去就越痛，那个女高中生也不舒服，但是她没有说出来，就是表情很狰狞。

　　 然后我肏了没到两分钟我就射了，当时是全部射了进去之后，我就有点发抖。不过那个高中生也没什么反应，也不说话。

　　 我把鸡巴抽出来就带出了很多淫水和精液，鸡巴上也没有血，后来我和她聊天才知道其实她早就不是处女了。

　　 我把包皮推回去就舒服了，也不疼了。然后可能是因为年轻，没两分钟我又硬了。这次我插进去要比第一次轻松了，感觉里面很滑，插起来也很舒服。

　　 不过那个高中生根本不像AV里面一样叫床还是什么的，跟死尸一样。不过她身体时不时会痉挛，感觉挺没劲的。

　　 我就问她说：“我的鸡巴大不大？”

　　 她说：“不知道，没什么感觉。”

　　 当时我听到就很挫败，也有点生气。没感觉你痉挛个毛？我就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她身上疯狂的肏，肏了好几次把鸡巴抽了出来肏空了，其实后来才知道那些小说和AV里都是骗人的，没那么容易把女的肏上高潮的。

　　 那些说自己高潮了的都是装出来的，大部分做的时候女的就是尸体。

　　 这次肏了可能久一点，我记得蛮久的应该有五分钟吧，我就全部射在她的屄里了。然后我就去浴室里洗澡，出来以后她也去洗澡了。

　　 后来她就给我留了一个地址，过了一个月我还专门把照片给她送过去了。当时很流行美图秀秀什么的照片，我就随便加上了一点滤镜反正看起来就很多云雾的样子，看着照片她还挺开心。我心里还期待她愿意跟我再上一次床，结果什么也没发生，我把照片给她就直接回学校了。

　　 后来我也没再找她，她也没找过我，好像从来就没这回事一样。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遇上她，但是有时候生命真的很奇怪，它好像想告诉你什么，却不主动说出来，而是让你自己去体会，去感受，直到你心甘情愿被它宰杀。

　　 16年在上海的时候，那时候我在圈内已经小有名气了。上过的女人也很多，大部分都是有男朋友或者老公出来偷吃的。

　　 那时在静安区的时候有一个26岁的少妇找我拍私房，找了一家维纳斯酒店就我们两人拍。那时候我的工具就齐全了，而且要价很高。那女的也不缺钱的样子，拍了一下午拍了大概五十多张，小两万块钱了。

　　 拍完了之后两个人全身都是汗，就陆续去浴室洗澡，出来了之后她就把钱发给了我。我第一次遇到这么爽快的客户，之前也不是没遇到过，但没这么着急的，好像她才是赚钱的。

　　 我很高兴，就说请她吃饭。下去我就专门找了一家看起来比较好的私房菜，那家菜是湖南菜，我们吃的有点辣，就提出喝点啤酒。

　　 我们大概喝了十瓶冰岛，一开始没想喝这么多，但是她越喝越起劲，一边喝一边骂人，大部分都是在说一些家里的事。

　　 我就偷偷观察她，她当时留的是长发，穿的是白色露胸衣服，里面根本没穿胸罩。身下穿的是牛仔裤，脚上也不好好穿鞋。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漂亮，但是不喜欢化妆，也没有很高的素质一样。

　　 一双高跟鞋穿得跟拖鞋一样，踢踢踏踏，三句话里总是喜欢夹带一句你他妈我他妈，或者我草，这种字眼。很喜欢抽女士香烟，具体什么牌子我忘了，反正就是白色包装的，后来问她才知道其实她只是喜欢烟盒里的那种味道。

　　 吃完了饭她就赖在我身上，我体格不大她的体重也很轻，我很容易就背起了她，她就一边掐着我的胸口一边在街上耍酒疯，我就骂她是疯女人，她就骂我是狗男人，好像一对冤家情侣一样。

　　 那个时候是夏天，她穿着短袖里面没穿胸罩，我能感觉到她波涛汹涌的奶子一会磨着我的背一会按在我的手上，软软的是真的很舒服。

　　 在街上玩了一个多小时，耍到了凌晨的时候我耍不动了，她也慢慢安静下来了，然后我们就打车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的房间里她就躺到床上去了，我也很懂，就把她裤子和衣服脱了，自己也脱了裤子。

　　 我轻轻对她说：“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没醉。”她就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很好看，我们对视了一两分钟，之间的气氛很暧昧，我忍不住就吻上了她的嘴唇，她却很主动的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口中，我们亲了很久，动作很温柔，好像谈恋爱一样。

　　 我摸着她的奶子，那个奶子摸起来很舒服，其实算很大的了。摸了一会就去摸她的阴唇，她就好像很舒服，歪着头闭着眼享受。

　　 然后摸得她出水出的有点多了之后，我就戴上了酒店里的避孕套，对准了她的屄肏了进去。

　　 里面其实还是有点紧，她说她很久没做爱了，我说我不信。

　　 我一边肏她一边摸她的奶子，肏了一会又把她的腿合在一边肏，其实这样又累又不舒服。然后肏了几十秒之后我就把她翻过来后入肏她，这样征服感特别强，很爽。

　　 不是鸡巴肏的爽，而是心里爽。大部分跟女人做爱其实都不怎么爽，都不如打飞机爽。其实就是看着女的被你肏的那种快感，特别是有男朋友还被你肏的那种刺激感最爽。

　　 肏的时候她也没怎么叫，基本都是鸡巴和水的那种啪啪的声音。她偶尔会啊啊地叫两声，肏了几分钟我有点累，于是我们又换了回了传教士的姿势。

　　 又肏了几分钟我就射了，射完了之后我就去厕所把避孕套拿了顺便把鸡巴洗了一下。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在玩手机，我就摸着她的乳房又玩了一会。

　　 玩了一会我就想要她帮我舔一下鸡巴，她真的很开放，性格也很好，除了喜欢飚脏话之外我想不通她老公有什么理由不爱她。

　　 我坐在床上用枕头垫着屁股，她就跪在我的胯下舔我的鸡巴，她的口交技巧不错，喜欢用舌头围着我的龟头打转，一边吸一边舔我的卵蛋，非常刺激。

　　 我说：“妈的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妓女啊，这么会舔。”

　　 她就笑着说：“是啊，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和这种女人相处绝对不可以文质彬彬，她只会看不起你，一定要把她当成男人一样看待，不过也不能完全当男人，照顾她的心情也是很必要的。

　　 所以我说：“我不相信，是你老公不爱你，你故意这么说的对吧。”

　　 她听了就愣了一下，也没说什么，但是明显可以感受到她更用心地帮我口交了，其实口交不是太舒服，很多时候和女人做爱都累，还不如自己打飞机舒服，不过看到她跪在我身下的那种感觉还是很爽的，至少心里很爽。

　　 她舔了几分钟手就酸了，我就打算去洗澡，她张开腿躺在床上说：“插我，等下一起去。”

　　 正好我也没射，于是我就准备戴避孕套，她就拉住了我的手对我说：“不用了，我等下吃避孕药。”

　　 我一下子就有些蒙，一般来说在外面玩都是戴套玩的，她主动要我不戴套就搞得我有点紧张，她笑着说：“你不会怕我有病吧？”

　　 她说这话我就点警觉，一般来说你不说这个我还不会想，你一说反而我就会产生联想，做我们这行和女人做爱简直是家常便饭，我听过最惨的就是有一个黑龙江的哥们和一个大学生女孩上床最后中招了，得了尖锐湿疹，就是烂鸡鸡的那种。

　　 不过我一向不喜欢在女人面前丢面子，于是我就笑着说：“你有病我倒不怕，你就不怕我有艾滋？”

　　 她也笑：“那我们就都别怕。”

　　 她说了这个话我就心里放心了，于是就分开了她的腿，根本就没怎么用力就插进去了，她这次叫得很大声，好像很舒服一样，也惹起了我的好胜心。

　　 这样俯视她的样子有一种很强的征服感，她躺在床上奶子看起来还是很大，我一边摸着她的乳房一边按着她的小腹，她的体重背起来很轻但很丰腴，这种身材肏起来是很舒服的，不会像肏那种小女孩一样，不管怎么肏都好像能撞到她的骨头一样。

　　 反正男女做爱就这么一点事，我也不想写的太离谱，她的叫床声就是：嗯嗯啊啊，好大好舒服之类的。

　　 当时我按着她的腿肏她的时候当然心里很爽，但是过后想起来就很假。

　　 我的鸡巴在她身体里插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吧，我就感觉要到了，我对她说：“我快要射了。”

　　 她嗯了一声又是不停地叫床，好厉害，好硬之类的，我又抽送了十来下就整个人按在她身上把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射完了之后我就清醒了，有些后悔，要是她真的有病怎么办，但是没办法爽都已经爽完了，我也不敢再问，两个人就去浴室里洗澡，然后出来以后就躺在床上聊天。

　　 我倒是想多了解她，她就只玩手机，刷刷知乎看看微博，有一句没一句回答我。

　　 我在和她聊天的时候了解到的信息不多，只知道她是安徽人，来上海沪漂的时候在迪厅认识了她现在的老公，她给我看了她老公的照片，说实话，长得有点像八两金，就是周星驰电影里的那个。

　　 我说：“你条件也不差，怎么看上这种人了？”

　　 她淡淡地说：“有钱呗，不然呢？”

　　 她老公是拆二代，父母又是国企高管，所以这个纨绔子弟也没有工作，天天嚷嚷着投资投资，前前后后亏了几百万，他父母也不敢让他有太多钱，每个月给他二十万，他和老婆一人十万，什么事也不用管。

　　 我听了之后也就感觉还好，因为再有钱的我也不是没见过，只是确实攀不上人家的圈子了。

　　 不过虽然十万不算多，但在中国这个人均月工资三千的情况下她也算是富太太了，只是她好像还是觉得不满足，觉得家里的资产她一点都没有，婆婆说只要她生一个儿子就给一套房写孙子的名字，她说到这里就呵呵冷笑。

　　 “我他妈会给这家人生小孩？想都没想，反正我就找外面的男人做爱，到时候生个野种给他们让他们养。”

　　 我在一旁听得真真切切，心里很震惊但是脸上没什么表示，她老公也不怎么管她，反正每次想做爱了就把她按在床上肏一顿，也不管她有没有感觉，湿了没有，反正她说每次和老公做爱之后下半身就很痛，两人生活上也没什么对话，和陌生人差不多。

　　 后来还聊了什么我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最后好像又做了一次，天亮的时候她就走了，隔了没到一个星期她就又约了我，带了几个姐妹还有两个男的，我们在一家KTV里喝酒。

　　 那些女的也是玩的很开，喝着喝着就露奶子，讲黄色笑话，我向来不喜欢人多，所以就在一旁就闷闷地喝酒。

　　 她们玩疯了就提出叫公主和王子，我也没怎么在意，总是就是像挑宠物一样，她们就让我挑，我看了一下就觉得其中一个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鬼使神差的就让她来陪我。

　　 她打扮得很妖艳，本来我是不喜欢这种女人的，我轻轻地问她说：“你看起来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她说：“我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看到她好像在躲闪我的眼神，我就更加奇怪，房间里那些男的和女的都抽烟，我受不了这个味道就说出去透透气，下了楼在外面冷风一吹我顿时就想起来她是谁了，就是我在成都cos漫展上的那个高中女学生。

　　 我又跑上去，一个男的就抱着她亲，一边摸进她衣服里去摸她的奶子，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难受，我过去拉起她的手，那个男的也很知趣没和我争。

　　 之前找我约拍的少妇看见了就调侃我：“是不是鸡巴硬了想肏她了？”

　　 房间里几个人就笑，我苦笑了一声把她拉出了KTV，她腿上果然是当年的那条疤，她全程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找到了一处没人的角落我让她把微信二维码打开来，她看了我一眼就照做了。

　　 我给她转了三千块钱，当时我卡里有大概五十万，转完了三千我看到银行卡信息来了之后我就又冲动了，于是又给她转了七千块钱。

　　 她好像有点恨我，声音很冷，至少我是这么感觉的。

　　 她说：“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没什么意思，你别和其他人说，最好把这件事给忘了。”

　　 她就死死地盯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被她看地发毛，我拉着她的手就要回去，她说：“加个微信吧，下次我找你。”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依旧面无表情。

　　 回到包厢的时候那个少妇在我的裤裆里摸了一下笑着说：“干嘛欺负别人女孩子？”

　　 我当时是硬了，不过是看包厢里几个女的露屄和露胸所以才硬的，只是我也没说，只是笑了笑。

　　 结束了之后我们几个人都陆续准备离开了，她们要去下一场，说是去开房打麻将，我从她们的话里听出来了，她们是要去开淫趴，因为六个人，三个男的三个女的，我早就见怪不怪了。

　　 我也准备走，那个公主就拦住了我说：“我把钱还给你吧。”

　　 我很不爽就装傻问：“什么钱？你别烦我行不行。”

　　 我甩开了她的手就又要走，她就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照片我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听到这话我哦了一句，也没回头就走了，但是我的心里好像哭了。

　　 我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体验，好像也不是感动，我的脸上也没有眼泪，就是心好像被火烫了一样，萎缩起来的那种感觉。

　　 那天晚上后来六个人开了个大房间做爱，其实就是聚众淫乱，我在三个女的屄里都射了精，里面还装着其他两个男的精液，反正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又恶心又兴奋，但是最后一次射精的时候莫名其妙想起了成都的那个高中女孩子。

　　 后来过了两天我就又去那家KTV找她，开了个包厢特意点了她，我一开始并不是冲着做爱去的，只是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有一股冲动想到见到她。

　　 她在我身上磨来磨去，对我说：“我不想欠你的。”

　　 我说：“你没有欠我什么，我也不欠你的。”

　　 “那你干嘛点我？”

　　 “我就想花钱你管得着吗？”

　　 但是后来我还是把她按在沙发上了，我按着她的腰，也没戴套就肏了进去，那天我坚持了很久，包厢经理进来提醒我时间到了，我吓了一跳骂了他一句：“我肏你妈，你进来干嘛？”

　　 他吓得连忙说对不起就关上门出去了，后来我也没兴致，自己打飞机射了出来。

　　 我又转给了她五千块钱，她收下了，我说带她出去吃饭，她摇了摇头拒绝了。

　　 后来的后来，我又去找了她几次，每次都是把她按在包厢的沙发上做爱，她很平静，不吵也不闹，任由我怎么侵犯她，侮辱她。

　　 过了两个月之后她走了，我问她的同事，她说那个女孩回老家了，具体怎么样了，不知道。

　　 有一次梦里梦到了她，心里涌起一股冲动，第二天我就坐火车去了成都，下了火车站去了她当年高中的学校，只是看了一眼我就突然很想回家，于是我又回到了老家，去看了看外公。

　　 我似乎每年都会梦到她一两次，但是我开始慢慢忘记她长什么样了，直到现在，我再也没见过她了，也许她已经从良了，也许她还记得我，也许，她已经嫁人了。

　　 但是我还记得，尽管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至于那个静安区少妇，我只知道她后来怀孕了，是不是她老公的，不知道。

　　 我想大概率不是。

　　 我马上就三十三岁了，但我还是没有结婚的欲望，呃，应该不是没有欲望，说实在的我蛮想结婚的。

　　 但是我怕。

　　 作者：1260956108，笔名：仙源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