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武山之旅

　　 \t叶桦简单地收拾了一些行李，化妆打扮一番后才去了车站。叶桦穿着大衣，戴着帽子和墨镜隐藏自己的样子只为了隐秘调查。出于警察的职业习惯，叶桦的反侦察能力很强，在确认了没有尾巴后才上车离开了不黑市。

　　 \t8小时候，大巴车终于到达了群山中的武山县城，因为周围都是山区，所以武山没有修建高铁和机场，只能通过车辆才能出入这个县城。而叶桦到达武山时已经是午夜了，此时的武山街道上十分冷清，没有什么行人，除了市中心近些年才修建起来的娱乐场所和购物街，稍微远一点的地方除了一些夜宵小吃以为也没有什么店铺。叶桦在车站附近找了家不需要身份证就能入住的黑旅馆后住下，借着旅游的事情和旅馆老板聊了起来。

　　 \t“老板，听说武山以前挺乱的啊，现在治安怎么样？”叶桦若无其事地坐在大堂里问着，墨镜下的眼睛看着窗外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t“是啊，过去武山人贩子很多，很多外地人都来武山找孩子，那个时候街上很多孩子被人贩子打断手脚乞讨，一些长得好看的孩子运气好会被买走去传宗接代。不过15年前开始整治后治安就好多了。”老板是个中年大妈，十分健谈的样子。只是谈论到过去的混乱时期也是一阵后怕。

　　 \t“是政府扫黑吗？”叶桦问道。

　　 \t“不是，最开始听说是有个黑老大不喜欢人贩子，就把好多人贩子杀了，之后人贩子杀的差不多了，许多无家可归的孩子被黑老大收留。后面听说勾搭上了政府，政府才把治安弄好的。不然我现在早搬去其他地方了，以前的武山你都不敢生孩子的，就怕被人贩子拐跑了。”大妈一边说一边给叶桦递了张房卡。

　　 \t“那你知道黑老大叫啥吗？”

　　 \t“我这个小市民怎么可能知道捏，知道了我还在这里开这旅馆啊？不过我听我以前不听话当小混混的侄子说过，那个黑老大好像年龄很小，也是个被拐卖的小孩，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别出去乱说哦。”大妈带着叶桦到了3楼的房间后就离开了，叶桦拿起行李箱，检查了房间里没有监听摄像器材后就安心的洗澡，把刚刚大妈说的话记录下来后便休息了。

　　 \t第二天，叶桦天还没亮就出门离开了，叶桦穿着大衣走在街上，找到了一个路边摊吃早点。

　　 \t“老板，麻烦给我一碗豆浆和两根油条，豆浆多加白糖。谢谢。”叶桦给老板说了声后就坐下，此时的早餐小摊没人，所以老板很快就给叶桦端上来了豆浆油条。

　　 \t“小姑娘来旅游的？一个人出来很不安全啊！”老板看到叶桦一个小姑娘后十分担心地问着。

　　 \t“不是说武山的治安现在比以前好了吗？”叶桦撕开一根油条，掰成几段后泡在豆浆里。

　　 \t“现在是好多了，不过过去武山可乱了，女孩子们都不敢一个人出门，就怕被拐走卖了当小老婆去。我就见过一些女孩子被拐来后卖给本地的光棍当老婆生孩子。”老板说着说着语气就变得愤怒起来，仿佛往日重现一般。

　　 \t“那现在还有人贩子吗？”叶桦装作好奇地问着。

　　 \t“现在到没有了，有个黑老大帮我们把人贩子全部弄死了，你别说，那个黑老大比政府还管用，除了收点保护费以为从来没有害我们这些老百姓。我出摊这么多年了都没遇到闹事的。来，这是我自己做的小咸菜，小姑娘出门在外注意一点。”老板说完给叶寺端上了一叠咸菜，叶桦感谢后继续吃着早餐。

　　 \t“还有啊，我听说那个黑老大把人贩子打死后，给许多无家可归的孩子盖了学校和福利院。你说说这个黑老大是不是好人啊？这不就和那些劫富济贫的大英雄一样吗？”早餐店老板说着开始比划起来。

　　 \t“嗯，可能的确是个好人吧。”叶桦也不敢确定，这个黑老大确实做了好事，但是性质上还是黑社会组织，这样的人和组织是法律不允许的。

　　 \t“老板，那你知道黑老大盖的福利院在哪吗？”

　　 \t“哦，你从这条路一直过去，前面一公里就有一家福利院，好像就是那个黑老大盖的，据说是黑老大出资，以政府的名义盖的。现在都还有好多孩子在里面读书。”老板很热心地给叶桦指明了方向。叶桦吃完早餐后付钱便沿着老板说的路线去了福利院。

　　 \t等叶桦到达福利院时，福利院的老师们已经开始准备早餐了，许多小孩子起床换衣服正在操场上玩耍等待开饭。叶桦看着这群无家可归的孩子们开心地玩耍，心里开始怀疑了。坏人做了好事，那么到底是坏人还是好人？如果坏人做了所谓好人也做不了的事，那好人还能算是好人吗？

　　 \t“请问你有什么事吗？”门卫大爷看到叶桦站在铁门外过来询问，毕竟经常有人来收养孩子。

　　 \t“你好，我只是路过来看看。”叶桦才注意到保安，看着保安打招呼。

　　 \t“哦，你好。如果你想收养孩子的话可以联系院长。”门卫大爷看到叶桦没什么事后就回到了隔壁的保安室。

　　 \t叶桦走到告示板上记下院长电话后就离开了。叶桦花了一天的时间调查了大部分的福利院，期间和一些老人聊天时都谈论到了那个做好事，颇有好感的黑老大。叶桦很奇怪为什么一个黑社会老大会有这样的影响力，甚至还间接帮助维持社会治安。

　　 \t而就在叶桦调查时，有人盯上了叶桦。

　　 \t“你看那个女人，虽然带了墨镜，但是那个身材和脸蛋可是一等一的。肯定能卖个好价钱的。”一个面相英俊的年轻人居然说着如此恐怖的话语。

　　 \t“你是找死吗？居然还敢打这种注意。”一旁喝着啤酒的中年人恶狠狠地说了一句。

　　 \t“切，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本地人。把她抓了卖到外地就行了，只要不给很黑帮的人抓到就行了。而且我们这里的买卖也完了，走之前顺手搞个女人放松放松。”英俊男人说完就离开了饭店，悄悄跟了过去，而中年男子叹了口气，起身付钱后也跟了过去。

　　 \t叶桦在路边摊买了一个烧饼后继续走着，走到了一所中学旁，据说这间学校也是那个神秘黑老大投资建造的。而两个人贩子也跟在了叶寺身后不远处，越发观察越发觉得叶桦的美貌，身材该有的都有，简直就是天仙一般。一定要好好玩过才卖出去。

　　 \t就在叶桦走到一个岔路口，准备返回时，两个人贩子也朝着叶桦走了过来。叶桦注意到面前的两个一左一右并排行走，叶桦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手伸进大衣里拿齐了电击棒和防狼喷雾。

　　 \t就在叶桦和两个人贩子相距几米时，人贩子出手了。两个人贩子共同冲了上来，叶桦抬腿踢开中年人贩子，然后手里的电击棒打到在近距离里打到年轻人贩子的面部，虽然没有电击，但是还是让两个人贩子退开了。

　　 \t“妈的，这个小妞这么辣。老王，你想办法抱住她，剩下的就交给我了。”年轻人贩子说完，二人就继续冲上前，中年人贩子绕到了叶桦后面。两个人贩子准备好后同时冲上前，叶桦拿出防狼喷雾围着身边喷撒，人贩子被突如其来的喷雾给呛到无法呼吸，叶桦也趁机准备逃跑，谁知中年人贩子居然继续追了上来，飞扑抓住了叶桦的腿。

　　 \t“放开我！”叶桦因为右腿被抓住摔在地上，左脚不停的登踹着中年人贩子，而此时年轻人贩子也勉强恢复过来，冲来抓住了叶桦的双手。

　　 \t“呵呵，小妞，今天就先让我爽爽吧。”年轻人贩子撕开了叶桦的衣服，露出了小有规模的双峰，叶桦极力反抗，可是男女人之间的体格差异让叶桦很难挣脱开来。

　　 \t“小妞，你的奶子真大啊，就不知道你的下面好不好用了。”年轻人贩子舔着叶桦的脸颊说道，然后伸手朝着叶桦的裤子伸去。

　　 \t“不要，不要啊！”叶桦此时如同正常女孩子一样，只能大声叫喊着，可是这里不是市区也不是居民区，夜晚也没有行人路过这里。任由叶桦怎么呼喊都无济于事，就当叶桦绝望即将放弃时，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来了。

　　 \t“你们敢在叶寺大哥地盘上抓人？不想活了？”一道稚嫩的声音从学校大门传出，随后便是十几个身影冲了过来，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冲了过来。

　　 \t“啊，好痛，臭小鬼，想死吗？”年轻人贩子看到居然是一群小学生和初中生后十分愤怒，这群小鬼朝着人贩子丢粉笔头和沙包砸到了人贩子的头，跑的最快的几个最大的孩子拿着体育课用的木棒直接朝着人贩子的头上打去，完全不顾及所谓的要害部位。

　　 \t“啊，快走。”人贩子打得吃痛，放开了叶桦就准备离开了。几个女生赶紧扶起叶桦，此时的叶桦双手护着自己的胸部和私处，衣服已经被撕碎了，女生们看到后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叶桦遮挡，围在了叶桦周围。

　　 \t“妈的，别让我再见到你们，不然我就，啊！什么东西？”年轻人贩子跑到街道的另一边，对这群小孩子放狠话，然后突然撞上了什么东西。

　　 \t“不然什么？说啊？”十几个高大魁梧的年轻男子和一堆看着稍微稚嫩，但是浑身充满肌肉的年轻人围在了两个人贩子面前。

　　 \t“阿虎哥，就是他们几个想帮了那个姐姐去卖了。”几个领头的初中生看到熟悉的人后放下心来，简单说明了刚刚的情况。

　　 \t“哦，你们几个是人贩子啊，正好我们需要沙包练练手。李齐荣，你打电话叫鸿哥过来，就说有人贩子。”说完，几个魁梧男子便把两个人贩子按在墙边殴打，几分钟后，数辆越野车和面包车堵在了街道两边。

　　 \t“阿虎，就说这两个畜生抓人是吧。”一个梳着大背头，有着2米3身高的健壮男子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冷冷地看着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两个人贩子说道。

　　 \t“是的鸿哥。被抓的小姐就在那里。”名叫阿虎的年轻男子说道，然后指向了街道中被小学生们包围着的叶桦。鸿哥看了一眼后，示意手下抓着两个人贩子带走了，鸿哥大笑道：“你们干得好啊，今晚我请你们吃烧烤。”学生们和年轻人都开心地叫起来。然后鸿哥走到叶桦面前，拿起自己的大衣给叶桦披上包裹住，说道：“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今晚我先带你去换身衣服吧。”

　　 \t“好的，谢谢你救了我。”叶桦有点懵逼，不知所措地顺着鸿哥的话答应道。然后面包车带上了学生和叶桦去了附近的一处小吃街。

　　 \t“花姐，麻烦你给这位小姐换身衣服，今天她差点被抓走卖了。”鸿哥和手下们围着叶桦走进了一处咖啡厅，没有让路人看到叶桦的娇躯。咖啡厅里一个看着十分年轻，但是身材十分丰满的女子穿着暴露地走了出来。

　　 \t“哎哟，小鸿，就交给姐姐吧。小妹妹，进来吧，别担心，我们不是坏人。”花姐拉着懵逼的叶桦去了二楼的员工休息室里。

　　 \t“请问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叶桦换上一身休闲装后问着花姐，今晚的遭遇实在是超乎了叶桦的想象。

　　 \t“我们就是一群守法公民罢了，你要不要下去陪那群孩子一起吃饭，毕竟他们救了你。”花姐没有多说什么，带着叶桦下楼到了咖啡厅门口的烧烤摊和孩子们一起吃烤串。

　　 \t“姐姐，你要不要吃这个。”一个梳着双马尾的小妹妹拿着一串牛肉递给叶桦。

　　 \t“谢谢。小妹妹你可真好。小妹妹你叫什么？”叶桦接过牛肉串后摸着小妹妹的头，坐在了小妹妹身旁。

　　 \t“我叫桐桐。”小妹妹双手啃着肉串，奶声奶气地说着。

　　 \t“姐姐以后一个人出门小心点，以后你要是在遇到这些人贩子就叫我们。”阿虎拿起五串牛肉一口吃下，还一口喝干了一瓶果汁。

　　 \t“今天多谢你们救了我。”叶桦朝着周围的学生们感谢道。

　　 \t“哈哈，不客气，这种人就是贱，以后我们见一次打一次。”阿虎说完，旁边的几个强壮年轻人纷纷放声大笑。

　　 \t叶桦和学生们有说有笑地吃着，然后叶桦问了个问题：“你们做这些事情，你们父母不会担心吗？”说完，在场所有学生的情绪都低落下来，就连热情的阿虎也是一脸怨恨地看着地面。叶桦知道自己说了一些不好的事，准备解释道歉时，叶桦旁边的小妹妹留着眼泪说道：“姐姐，我们的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们了。”

　　 \t“什么？”叶桦震惊了，难道这些学生们都是孤儿吗？

　　 \t“姐姐，继续吃肉肉吧。”小妹妹拿起肉串继续吃着，只是眼角的泪水还是映入了叶桦的眼里。

　　 \t接下来的时间，学生们的情绪都比较低落，很快就吃完会学校休息了。叶桦也叫了出租车回到了所在旅馆。叶桦躺在床上想着，难道今天遇到的学生们都是孤儿或者被拐卖回不了家的儿童吗？

　　 \t而另一边的鸿哥，把两个人贩子装进了沙袋里，封好后挂在了柱子上，周围的人赫然是今天救了叶桦的阿虎和同学。

　　 \t“阿虎，听说明年毕业后你就要去省队了。记得为国争光啊。”鸿哥抽着烟站在一旁，看着正在殴打人肉沙袋的阿虎说道。

　　 \t“是啊鸿哥，教练说我拳击打得不错，就给我写了推荐信去省队，下个月省队的教练会来考察，到时候通过了毕业后我们就可以直接进入省队了，运气好可能还能去奥运会呢。不过我还是想跟着叶寺大哥混呢。”阿虎一边暴打沙袋一边说道，旁边的几个同学也一边殴打着另一个沙袋。

　　 \t“哈哈哈，你还是找个正经工作才行，别学我们当黑帮收保护费，天天刀尖舔血的日子可不好过啊。”鸿哥大笑道，然后就看着沙袋里的人贩子被阿虎和同学们殴打，直到失去了生机，沙袋彻底没了动弹后，就拖着沙袋离开了。阿虎他们也离开了场馆，回宿舍休息去了。

　　 \t第二天，叶桦买了一些水果和礼品，作为昨晚的回礼和道歉送到了学校。

　　 \t“请问你找谁啊？”门卫看着叶桦拉着两大袋袋子问道。

　　 \t“你好，我叫叶桦。昨天晚上我在这附近被人非礼，是贵校的学生们救了我，所以我买了一些糖果，希望能交给昨天帮助了我的学生手上。”叶桦说明来意后，保安拿出一个牌子让叶桦登记后，就带着叶桦去了学院办公室。

　　 \t进入学院办公室后，安保和校长说明了来意后，校长十分热情地接待了叶桦。

　　 \t“你好，我是本校校长苏明。请问你要找的同学叫什么名字？”苏明校长十分年轻，叶桦估计也就30多岁，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戴着一副方框眼镜，看着十分优雅，是一个十分典型的精英人士造型，这么年轻就能当上校长，苏明的学识应该十分渊博。

　　 \t“你好，我叫叶桦。我只知道两个学识的名字，一个叫桐桐，一个叫做阿虎。我能不能见见他们？”叶桦说完后，苏明思索了一会，然后说道：“你说的应该是唐虎和李桐桐，我现在通知一下他们的老师，麻烦请你等一会。”苏明转身给教导主任打了电话，十分钟后，阿虎和桐桐就来到了办公室。

　　 \t“姐姐你来了。”桐桐看到叶桦后和叶桦摇手打招呼，叶桦也摸着桐桐的头。阿虎则是满身大汗地从训练场跑到了办公室。

　　 \t“你怎么来了？”阿虎看到叶桦后有点嫌弃地看着叶桦，毕竟昨晚叶桦揭开了大家的伤疤，让阿虎不太想见到叶桦。

　　 \t“昨晚的事是我不对，我朝你道歉。”叶桦也知道阿虎这句话的含义，弯腰给阿虎道歉道。阿虎见叶桦如此态度，也没有继续追究，拿起一瓶饮料喝下。苏明和阿虎说明了一会后，阿虎就提着糖果，带着桐桐回到了班里分发糖果。

　　 \t“苏校长，有件事我想问一下。”叶桦看到阿虎和桐桐离开后，回头问着苏明。

　　 \t“你说吧，如果我能回答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苏明十分大方地让叶桦坐下，一脸微笑地看着叶桦。

　　 \t“我想问一下，这所学校的学生们都是孤儿吗？”叶桦把昨晚烧烤摊发生的事和苏明说了下，苏明听到后也是眉头紧锁，叹息一声后对叶桦说道：“叶小姐，和你想的有所区别。这所学校的部分学生和孩子都是孤儿和被拐外儿童，政府和我们无法寻找到原生家庭，所以在慈善人士和社会各界的帮助下，在武山修建了几所学校和福利院收养并教育这些儿童。实话告诉你，我也是个被父母卖给人贩子的人，我若不是得到了帮助，我也就不会在这所学校任职了。”苏明和叶桦说明情况后，叶桦愣住了，没想到就连校长也有着这种遭遇。

　　 \t“抱歉。”叶桦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对校长和学生的遭遇表示同情。

　　 \t“没关系，你不必对我们的遭遇自责。现在的我有了家庭和事业，我也会尽心尽力去帮助和我一样的孩子们健康成长的。”苏明没有感到介怀，虽然自己被父母抛弃，但是现在苏明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过去的事已经是往事，现在的苏明更执着于当下的生活。

　　 \t叶桦和苏明聊了一会后，叶桦就离开了学校，在学校周围继续调查着。

　　 \t傍晚时分，学校大门打开，学校门口聚集了一些家长和小摊。学生们拿着自己的零花钱出来买零食。而桐桐就在其中，桐桐走到一个卖棉花糖的小摊面前，拿出一块钱买了一个粉红色的棉花糖，十分满足的吃着，走回了学校。

　　 \t滴滴滴滴滴滴滴

　　 \t突然间天空下起了雨，小摊们拿出遮阳伞把小摊遮住后继续摆摊，只是一些回学校宿舍的学生们遭罪。

　　 \t“啊，不要，我的棉花糖。”桐桐手里的棉花糖因为雨水融化了，画成糖丝落下，桐桐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棉花糖没了，站在雨中大哭。

　　 \t“桐桐，这个给你。”一道熟悉而又温柔的声音从桐桐身后传来，一把伞帮桐桐遮挡住了雨水。

　　 \t“姐姐。”桐桐回头看到叶桦，带着哭腔看着叶桦，脸上的水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t“桐桐，姐姐帮你买了一个新的，小心别沾到水。”叶桦拿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粉红色棉花糖给了桐桐，桐桐开心地舔着棉花糖，虽然眼睛有着泪痕但是现在吃着自己最喜欢的棉花糖也就忘了刚刚的事。

　　 \t叶桦打着伞，带着桐桐回到了学校里，站在走廊里看着桐桐继续吃棉花糖。

　　 \t“姐姐你真好，和王老师叶寺哥哥一样对我这么好。”桐桐甜甜地说着，继续吃着棉花糖。

　　 \t叶寺？

　　 \t叶桦看着桐桐，想起武山派出所记录的除了姓名没有任何信息的叶寺，难道桐桐见过他？

　　 \t“桐桐，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哥哥？”叶桦拿出手机，找到了自己和叶寺爱叶他们在咖啡厅的合影。

　　 \t“啊，叶寺哥哥，爱叶姐姐和武秋姐姐。桐桐知道他们，每次叶寺哥哥来都会带一大堆零食给桐桐和同学们吃。”叶桦听到后十分震撼，而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

　　 \t“我听阿虎哥哥说过，叶寺哥哥是个大好人，和我们一样找不到爸爸妈妈了，但是叶寺哥哥后面赚了好多好多钱盖了好多学校和房子给桐桐住。而且叶寺哥哥还有好多朋友，还有很长很长的车。”桐桐边说边做手势，双手张开仿佛在比划着叶寺的豪华轿车，而就在这一刻，叶桦的大脑快速运转，终于把一切理清楚了。

　　 \t“我听别人说，爱叶姐姐是叶寺哥哥的女朋友，叶寺哥哥还把绑走我的坏人打的落花流水。”桐桐继续说道，而这样的话，叶桦心里的幻想彻底破碎。自己认识的叶寺就是黑帮叶寺，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今天居然是被一个小孩戳破了窗户纸。

　　 \t“桐桐，你能不能和姐姐说下叶寺哥哥和爸爸妈妈的事？”叶桦蹲下看着桐桐天真无邪的眼睛，桐桐也骄傲地继续说着。

　　 \t“我听花姐姐说过，叶寺哥哥以前被坏人拐来了武山，打死了坏人后就和其他小朋友和坏人打架赚了很多钱，后面叶寺哥哥就搬去了不黑市。桐桐我知道的就这些。”桐桐笨拙地挥舞着拳头，仿佛在殴打人贩子一般。而这时候叶桦也理清了思路。如果自己想的不错，叶剑先生下落不明的儿子就是叶寺，而叶寺也是那个黑帮老大。资料室里记录的三个叶寺都是同一个人，而且如果叶寺确实有着这么大的力量，搞一个虚假身份并不是难事。

　　 \t“谢谢桐桐，下次姐姐给你带好吃的来。”叶桦把桐桐送回宿舍交给宿管老师后，直接回到旅馆准备回家了。高价买了一张夜班车票，拿出电话打给了叶剑。

　　 \t“叶先生，我想我有你儿子的线索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寄几根你的头发到我这里？”叶桦流着泪说道，叶桦万万想不到自己喜欢暗恋的叶寺居然是这样一个充满罪孽的人，但是出于正义，叶桦还是希望给叶剑和叶寺一个相见的机会。

　　 \t“好，我马上就派人送过去。”叶剑听到后十分激动，多年来终于有了消息和线索，叶剑激动地马上扯下头发派人送去了不黑市。